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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上最大的投注 现实照进光影:探访造梦巨人斯皮尔伯格的心灵路

2020-01-11 13:14:05

造梦巨人斯皮尔伯格巨人前身小史蒂文时光重回上世纪五零年代初——不足10岁的史蒂文·斯皮尔伯格与所有普通男孩一样,扮演着偌大世界的微小星尘。还未成为“造梦巨人”斯皮尔伯格的小史蒂文对世界充满好奇与恐惧初遇巨人灵魂教父那次与叔父的华盛顿之旅便是最好的例子——时值冬季,小史蒂文随叔父走近一座巨硕如山的大理石雕像。

世界上最大的投注 现实照进光影:探访造梦巨人斯皮尔伯格的心灵路

世界上最大的投注,纵使你是电影冷淡者,对导演史蒂文·斯皮尔伯格也不会陌生,作为好莱坞的领军人物,他以诸多情节引人入胜、票房屡创新高、回味恒久经典的作品书写了一段段影史佳话;即将席卷全球银幕的《吹梦巨人》再次把这位造梦巨擘带回观众视野,穿越光影魔术和大师盛名,一条自斯皮尔伯格心灵深处蜿蜒而来的人生路铺展眼前,连接起幕前的绚烂和现实中他难以割舍的童年情结。

造梦巨人斯皮尔伯格

巨人前身小史蒂文

时光重回上世纪五零年代初——不足10岁的史蒂文·斯皮尔伯格与所有普通男孩一样,扮演着偌大世界的微小星尘。但他却对眼前莫测的世界生出强烈感知,敬畏、恐惧、疑惑、欢欣、脆弱、悲伤,复杂的情绪交织成一张大网,将小史蒂文紧密包围;直到后来,他在银幕上展现出重塑童年的天赋,人们才惊觉这些情绪无一不是对儿时岁月的细腻还原,斯皮尔伯格敏锐、忠实又充满热忱地捕捉到已于记忆中逐渐淡去色泽的童年旧梦,在他的电影里放飞,触碰观众内心最柔软的角落。

曾经,小史蒂文比欺辱他的人更嫌弃自己:满脸粉刺和雀斑,看起来总无精打采病怏怏,还有无法选择的犹太人身份,没人在乎他到底姓甚名谁,因为大家只管嬉笑着喊他“白痴”。一次跑步竞赛,跑道上只剩最后两人还在颤巍巍地吃力前行——小史蒂文与一个智力有缺陷的男孩。全班都在冲着那个奋力追赶的男孩叫嚷,“加油,打败史蒂文!一定要赢他!”直觉告诉小史蒂文,他应该也必须输掉这场比赛——让那个男孩获胜,或许是小史蒂文能为他做的最仁慈最慷慨的事。于是他减缓速度、渐渐落后,终于让对手超过自己,他才再次卯足劲冲向终点。即便多年后的80年代,斯皮尔伯格依旧清晰记得,“每个人见到那个男孩赢了比赛都无比雀跃,大伙把他驾在肩上又抛向半空,一路欢呼朝更衣室走去。”而没人发现小史蒂文故意输掉比赛,他只站在原地饮泣,连自己也辨不清浓得化不开的情绪,究竟是骄傲自豪还是委屈羞愤——他只知道,“那是我一生中感觉最美妙却又最糟糕的时刻。”

小史蒂文与父母

巨人的巨大恐惧症

但,这却成为贯穿斯皮尔伯格电影最真实的感觉:角色们的情绪都是五味杂陈的。他对许多事物感到惧怕,但又禁不住对其迷恋:醉心于飞机,却恐惧飞行;为迪士尼动画着迷,看《小鹿斑比》却会精神紧张、神经衰弱;童年新泽西的家里,从卧室可以望见窗外一片空旷的林地,一棵巨大的枫树也让他战战兢兢,“我被那棵枫树吓坏了,它实在巨大无比!”一到夜里,枫树的轮廓和阴影就在小史蒂文眼中幻化成扭曲、阴森的恶魔,但即便觉得恐怖,他依然死死盯着枫树看,生怕错过些什么,“每晚我的想象力都会塑造出让我害怕的新东西。”对于他惧怕的事物,斯皮尔伯格总会与之反复接触,直到惧怕消失殆尽,他享受在紧张与释怀中循环挣扎的感觉,这也成为他作品的经典标志。“我更喜欢做完噩梦醒来的感觉,会觉得醒时更快乐,但又忍不住想再次睡到噩梦里。”小史蒂文还会躺在后院的草坪上仰望云彩,任由云在脑海中变成巨大的拳头和巨大的面庞,一边欣赏,一边心惊——就像斯皮尔伯格自己所说,“小时候,看到形状巨大的东西都会害怕。”

还未成为“造梦巨人”斯皮尔伯格的小史蒂文对世界充满好奇与恐惧

初遇巨人灵魂教父

那次与叔父的华盛顿之旅便是最好的例子——时值冬季,小史蒂文随叔父走近一座巨硕如山的大理石雕像。他甚至无法直视这件雕像——仅仅撇见那双庞大的、冷白色的手已经让小史蒂文惴惴不安。他纹丝不动静立着,被恐慌和寒意包围,只能无奈地拉扯叔父的衣角,催促他快点离开。

但小史蒂文仍被雕塑吸引,甚至深深迷恋,仿佛冥冥中为那个端坐的巨人所指引——回家后,他一遍遍用纸剪出雕像的廓形,仔细端详——很多年后,那个雕像中的巨人终于成了斯皮尔伯格电影的主角:总统《林肯》。

《林肯》面世几年后,斯皮尔伯格再次执导了一部同样源出这种感觉的电影——这部电影拍竣后首次召开记者会时,他无意间觉察,两部影片竟是对同一种感觉的阐释。影片与林肯无关,却和那年冬天在华盛顿林肯纪念堂初次邂逅总统大理石雕像的感觉如出一辙——那是童年留给小史蒂文的复杂感觉。“看到那个巨人坐在椅子上,我很害怕,离开的瞬间,我鼓足勇气望向他的脸,突然,我觉得自己和这个塑成雕像的人紧紧相连,有种说不清的熟悉,很温暖,让我很有安全感,只在匆匆一瞥间。”

斯皮尔伯格与《林肯》饰演者奥斯卡影帝丹尼尔·戴·刘易斯摄于2012影片首映式

造梦巨人的《吹梦巨人》

这部电影同样关于巨人:一个面目衰朽、外貌骇人的巨人,一个卫士般正义善良的巨人,一个童话里好心眼儿的巨人。

“童年”,一直都是斯皮尔伯格电影的招牌元素,即使他的履历上也不乏《慕尼黑》与《勇者无惧》这样的影片,但追溯儿时记忆始终是其作品最具代表性的内容。很快,这部改编自英国儿童文学作家罗尔德·达尔同名小说的《吹梦巨人》就要与观众见面,过去五年间斯皮尔伯格拍摄了《战马》、《林肯》和《间谍之桥》三部历史题材影片,此番终于回归久违的“童年”主题,再次通过孩子好奇的目光,和全世界分享小史蒂文儿时的恐惧和幻想。

片中小女孩苏菲由首次触电大银幕的11岁姑娘鲁比·巴恩希尔饰演,而凭借斯皮尔伯格执导的《间谍之桥》荣获奥斯卡最佳男配角的英伦老戏骨马克·里朗斯则通过面部捕捉技术完成了“好心眼儿巨人”的演绎。这位嗅觉灵敏的巨人身高24英尺,双腿犹如粗壮的雪松树干,眼睛瞪起来活像捉龙虾的篮筐。每到夜里,巨人都会从巨人国悄悄潜进伦敦城中溜达,偶然被半夜醒来的苏菲发现,于是身份曝露的巨人便把苏菲从孤儿院带回了自己的洞穴。

但苏菲不久后便发现,抓走自己的神秘巨人其实温厚可爱,更不像巨人国里身高是他两倍多的同类们一样吃小孩(比尔·哈德尔饰演一位名叫“灌血瓶儿”的巨人头目,凶残暴力,以人为食);相反,他从未伤害过人类,只吃味道寡淡到叫人做噩梦的蔬菜“鼻子瓜”,带着点讨人喜欢的愚笨。他像收集萤火虫那样,把一个个缤纷的梦储存在玻璃罐内,趁着其他巨人外出劫掠时,用大喇叭把美梦吹进熟睡的孩子心里。影片后半部甚至有些“老友喜剧”的诙谐风格:苏菲和“好心眼儿巨人”合作想出一个“骗局”计划,让英国女王维多利亚相信巨人族真实存在,以解除孩子们被吃的危险局面。

马克·里朗斯饰演的“好心眼儿巨人”驾着小女孩苏菲

由文字转换成影像,《吹梦巨人》可谓是两大“幻想家”斯皮尔伯格和罗尔德·达尔一次火花四溢的想象碰撞,但卢卡斯影业现任主席、好莱坞知名制片人凯瑟琳·肯尼迪1993年选中这部小说改编电影、希望斯皮尔伯格担任导演时,他却拒绝了这位老搭档,甚至连一点兴趣也燃不起来,“我当然知道这部书,但当你有七个孩子时,你就没法再读罗尔德·达尔的作品了。”

实际上,斯皮尔伯格对于剧本选择向来严谨挑剔,无论成片品质多么出色,一切,全都始于他初读剧本时无法言喻的、宿命般的刺痛感,“我把这种奇特的情绪称作‘旧时熟悉的感觉’,这是我检验故事感染力深浅的唯一标准,拍电影对我来说就像与电影联姻,我必须弄清楚是否真的寻觅到此生最爱。每当我反复研读剧本时,我总是提醒自己,看这一遍必须要捉到那个和我完全没有情感共鸣的点——但如果我怎么都找不见这个致命瑕疵,我就只能举起双手,欣然跟自己说,‘好吧,我投降,就是你了亲爱的!’”

执导孩子演戏本身就是一门学问,斯皮尔伯格对此也颇具心得。制片人弗兰克·马歇尔回忆道,“斯皮尔伯格总有办法让小演员们完全信任他,演得很放松,却呈现出最上乘的表演,但他们从未受过一天表演训练,就像《吹梦巨人》里的鲁比一样。”或许也像《外星人e.t.》里的德鲁·巴里摩尔和《太阳帝国》里的克里斯蒂安·贝尔一样——或许执导孩子们进行表演时,这位好莱坞造梦巨人自己也变成了孩子。

鲁比·巴恩希尔接受访问时说,“进入《吹梦巨人》剧组后我很迷茫,吓得直发抖。”这位饰演苏菲的小姑娘来自大洋彼岸的英国,不远千里飞至美国拍戏,片场三百多号人的大阵仗让她十分紧张,就连专门指派给她的化妆师和司机都让她觉得精神紧绷。但斯皮尔伯格却很宠爱鲁比,和她一起练习台词,不停询问她是否需要休息——渐渐的,鲁比开始放松下来,有斯皮尔伯格呵护在旁,井然有序的片场也不再让她不自在(斯皮尔伯格认为,对孩子管得太严苛,肯定无法使他们做真实的自己)。鲁比开始敞开心扉和斯皮尔伯格交谈,也慢慢与工作人员熟络起来,拍摄过程中的每件新鲜事都让她着迷,她还在闲暇时用手机拍摄了三部小短片,并用笔记本电脑剪辑出一款预告片(“她拍三部短片的时间只够我拍两部!”斯皮尔伯格对鲁比的才华十分钦羡)。“以后我并不想成为一名演员,我想做个导演,不过肯定不会像史蒂文导演这么了不起。”鲁比说到,她把这位造梦的巨人视为自己另一个父亲。

斯皮尔伯格与“苏菲”扮演者鲁比·巴恩希尔摄于《吹梦巨人》片场

巨人永不衰老的童真

《大白鲨》的票房口碑双丰收为斯皮尔伯格赢得了勇闯好莱坞的通行证,虽然并不像如今这么叱咤风云,但他也拥有了主动选择自己心仪题材进行拍摄的权利。那一阶段他的影片风格多以逃避现实为主,《夺宝奇兵》就是那时的产物,而斯皮尔伯格也逐渐倾向于利用作品表达更深刻、更私人化的感情。稍迟,法国电影大师弗朗索瓦·特吕弗便以演员的身份与斯皮尔伯格合作了《第三类接触》,他寄望斯皮尔伯格能通过孩童的视角讲述故事,“他仍旧是个孩子!”特吕弗导演一直如此评价斯皮尔伯格。

《第三类接触》五年后,于1982年夏季上映的《外星人e.t.》就是这样一部关于“童年”的经典之作。彼时许多报道都赞影片极为真实,尤其最后e.t.乘坐飞船离开、与埃利奥特告别一幕,让无数孩子在影院里泪奔,触动他们最伤感的神经。心理学家理查德·史洛斯对此进行了调查研究,发现这些孩子都和片中的埃利奥特有着类似的家庭境遇:父母离婚后不久,父亲便远离了他们的生活。当然,这也是斯皮尔伯格亲历的创痛——小史蒂文最无法抹灭的童年阴影:父母离婚后世界似乎枯萎荒芜,只有无尽的孤独相伴。而《外星人e.t.》则是他对自己曾希望有一个父亲/兄弟/朋友(甚至来自于另一个世界)的回应。凯瑟琳·肯尼迪认为斯皮尔伯格的童年几乎全部浸润在想象中,“他是我见过记忆力最好的人,他能记住小时候发生的所有故事,正是这些故事一直陪他长大成人。”而回荡在斯皮尔伯格脑海的,何尝只是这些没有生命的故事,更是他经历这些故事丰富、细微的感触。

斯皮尔伯格与还是小姑娘的德鲁·巴里摩尔摄于《外星人e.t.》片场

《外星人e.t.》一举创造影坛奇迹,斯皮尔伯格对在电影中探讨“童年”主题的偏爱便一发不可收,凯瑟琳·肯尼迪也回忆到,“当时很长一阵子,评论界都希望斯皮尔伯格专注于拍摄有关童年的电影,他们对他探索其他类型片的新尝试并不抱宽容态度。”斯皮尔伯格借着1985年上映的《紫色》一展艺术雄心,影片当年获得11项奥斯卡提名,全球票房共揽九千四百万美刀,但知名杂志《综艺》却评价斯皮尔伯格这次执导“严肃电影”的转型根本经不起情感考验,且效果被外界夸大了。(也有评论称,身为白种人的斯皮尔伯格代表美国黑人发声,这本身就是一种政治荒谬。)

斯皮尔伯格常把自己电影中的角色形容为“平凡人”,这种对普通人的关注、关怀也是他能获得观众青睐的重要原因(反之,斯皮尔伯格也表现出对所谓“精英至上”的蔑视,高高端着架子走在云端的精英在他眼中都是不懂感情的机器,这也包含了典型的人类冲突)。纵览斯皮尔伯格电影中的主角,往往都是早慧的孩子,因生活坎坷而不得不变得成熟;或是那些孩子气十足的成年人,在社会中显得格格不入,想要逃避大人的责任——总之,都是对童年的依依不舍。斯皮尔伯格也总能营造出可以轻松唤起观众内心情感的画面,通过视觉简化文字——他是当之无愧的“造梦巨人”。

斯皮尔伯格和他创造的“外星人e.t.”

巨人跨向现实彼岸

不过斯皮尔伯格却坚称自己那段时期并未被所谓“定型”困扰,反倒因为商业成功而对未来怀有更多憧憬。1987年,影片《太阳帝国》宣传季间,斯皮尔伯格表现的就像一名亲历残酷战争却始终如彼得•潘一样保持童心的老兵,仿佛未能纵情挥霍青春是他一生最窘迫、最羞愧的事。《太阳帝国》讲述了克里斯蒂安•贝尔饰演的英国男孩杰米因太平洋战争与家人分离、被困上海闸北日军集中营却顽强生活的故事。若说影片是一则关于剥夺纯真的悲剧似乎太轻描淡写,这分明是一出漫长的、极尽残酷的童年受难记。每每谈及这部影片,斯皮尔伯格总是显得那么和蔼慈祥,让人完全忘记电影中的苦难,他将《太阳帝国》称为一次对自己“驱魔式的洗礼”,就像他在刚过40岁接受《纽约时报》访问时所说,“我必须和我坚持的所有事达成和解,对我来说,这是一种保持纯真的方式。” 他把自己这些有关“童年”的作品称为“糖果替代品”,并决定结束这种“甜蜜的感觉”而在日后的影片中探讨更为残酷的主题,“在银幕上制造童年应该告一段落了,是时候回归现实、迎接我自己的孩子了。”当时,他已经开始酝酿一部通过战事与屠杀展示人性残酷的影片,六年之后,斯皮尔伯格厚积薄发,终于拍出另一部对其拓宽其导演之路意义重大的作品:《辛德勒的名单》。

斯皮尔伯格与还未成为“蝙蝠侠”的克里斯蒂安·贝尔摄于《太阳帝国》片场

《辛德勒的名单》不仅让那些曾经奚落斯皮尔伯格无法驾驭严肃历史题材的影评人彻底闭嘴,更标志着在他成为专业电影人25年后,首次认真、成熟地完成了一部现实主义电影,见证了这位造梦巨人步入中年后思想的变化及艺术成就的精湛突破。影片改编自托马斯·肯尼利的小说,这个非犹太商人拯救1100名犹太人免遭屠杀的感人故事被誉为“一场盛大的成人礼,一次在情感上步入成年的入会仪式”。“我能感受到一股强劲的力量在将我拉回现实”,他在长期挣扎于想要摆脱犹太人身份的痛苦后,终于借助这部电影完成了自己犹太人的情感回归。

斯皮尔伯格与奥斯卡影帝本·金斯利摄于《辛德勒的名单》片场

现今已过古稀之年,依旧老骥伏枥、志在千里的斯皮尔伯格却愈发显得淡定从容,《吹梦巨人》就是他“艺术创作冲动”一次“平和的爆发”。在他以往的作品中,无论是像重述彼得•潘轶事的《铁钩船长》那样以家庭为叙事核心的电影(罗宾·威廉姆斯在片中饰演成年的小飞侠彼得·潘,他早已成为一名出色的律师,但这个工作狂对儿子的情感疏忽却使儿子变得叛逆且充满敌意,更使他被宿敌、由达斯汀·霍夫曼饰演的铁钩船长抓到了梦幻岛,童真不再的彼得·潘必须恢复小飞侠的身份才能救出儿子),还是类似《少数派报告》和《人工智能》一样的科幻片,在残酷现实中寻找失落的童真始终是他最热衷的题材(汤姆•克鲁斯在《少数派报告》里疯狂寻觅被绑架的儿子,《人工智能》中海利•乔•奥斯蒙特饰演的小机器人在遭遇抛弃后也经历了备受煎熬的流浪)。哪怕《世界之战》和《侏罗纪公园》这样娱乐性更强的动作大片,也不乏父母与孩子进行亲情修复的治愈系桥段。因此,斯皮尔伯格把《吹梦巨人》视为一次“解除所有束缚、尽情讴歌童真的最后狂欢。”

“对我来说,《吹梦巨人》就像一处世外仙境,是一次进入梦幻国度的绝佳机遇。”而《吹梦巨人》的确与《外星人e.t.》有不少相似点。“两部影片在我看来都是对童年的依恋,童年有太多只属于孩子们的特权值得庆祝,那是未沾染成人世界前最纯净美好的东西。”

斯皮尔伯格与《铁钩船长》达斯汀·霍夫曼

造梦巨人的漫漫造梦路

《吹梦巨人》才刚刚新鲜出炉,斯皮尔伯格的档期却早以排得密不透风:在《吹梦巨人》正式公映前,他已经开始了生涯第32部电影的摄制——改编自作家厄内斯特·塞林小说的《玩家一号》;之后开拍的《埃德加多·摩尔塔拉的绑架》由好莱坞金牌编剧托尼·库什纳操刀剧本,故事取自1858年发生于意大利博洛尼亚绑架犹太男孩的真实案件,而托尼曾和斯皮尔伯格合作过《林肯》;接下来斯皮尔伯格还会和老搭档哈里森·福特在《夺宝奇兵5》里重聚——看来直到2019年底斯皮尔伯格都闲不下来了。另外,由詹妮弗·劳伦斯主演、改编自战地摄影师林西•阿达里奥回忆录的传记片也有意请他执导——尽管岁月不饶人,但过了70岁仍然忙碌如初的斯皮尔伯格却再次向全球证明,这个世界从来不缺好故事,真正缺少的,是把故事讲好的叙述者——当然,当你已经从“小史蒂文”蜕变为造梦巨人“斯皮尔伯格”,那些最优秀的作品自然会主动找上门。

斯皮尔伯格执导的《玩家一号》已开机,主演泰伊·谢里丹(左)

原作:jon mooallem

编译:张千里